徐輕言隻覺得呼吸不順了片刻。
戰時寒和徐詩蔓,做了?
也對!
不做才不正常吧?
“恩,恭喜你。”徐輕言懶懶一句道。
“所以,別再在我麵前表露出多驕傲的表情來!”徐詩蔓咬牙切齒,“你在他身上得到的,我都得到了!而我在他身上得到的,你從未得到過!”
說著,就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昂的離開。
隻是,在轉身的那刹那,眼裏的狼狽的心虛,終究是隻有她自己嚐到……
徐輕言靠著牆壁站了會兒,腦子裏空空的,等回過神來後,才發現腳都已經站麻了。
剛走出去,一個強悍的力量扼住她的手腕,將她直往角落推去!
同時,戰時寒整個人也逼了過來!
迫人的氣場迎麵而來,徐輕言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壓製了。
“戰時寒,你幹什麽?”她低聲呼道。
戰時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問:“為什麽跟百裏鬱去機場接他母親?”
問完之後,他的表情有些狼狽。
他提醒自己不要在意。
但終究,還是沒忍住。
徐輕言沒想到他會問自己這麽一個問題,差點反應不過來。
隨即,冷道:“你管我為什麽?”
她的答案讓戰時寒很不滿意,盯著她的視線變得淩厲無比,同時,他的手上也加大了力道。
徐輕言痛呼出聲,“痛——”
戰時寒聽著心頭狠狠一緊,手下意識地放開了徐輕言的手。
等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後,戰時寒的嘴角用力地凜了凜,然後淩厲而狠戾地再一次逼近了徐輕言,“徐輕言,你忘了惹怒我的後果是什麽了嗎?”
徐輕言不願意示弱,“掐死我麽?來吧,戰總。”
說著,她抬起頭,把自己脆弱的脖子露出來。
情願被他掐死,也不願意說原因。
難道,她真的和百裏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