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輕言才吃沒幾口,胃裏就一陣莫名其妙的翻江倒海。
徐輕言趕緊放下筷子,捂著嘴巴,朝洗手間衝過去。
從外麵回來的戰時寒正好看到這一幕,心裏一陣疑惑。
徐輕言這麽急匆匆地去洗手間幹什麽?
剛這麽想,洗手間那邊就傳來了翻天覆地的嘔吐聲。
戰時寒幾乎想也沒想,便朝著洗手間裏衝過去,“徐輕言,你怎麽了?”
此時,徐輕言正滿臉痛苦地趴在洗手台上,並沒有回應他。
戰時寒下意識走過去,抬起手輕輕拍徐輕言的後背,緩解她因為嘔吐而產生的痛苦。
徐輕言躲了幾下沒躲開他的手,最後放棄了。
幾分鍾後,徐輕言終於吐完了。
戰時寒拿起洗手台上一個杯子接水遞給她漱口。
徐輕言沒有接,而是自己拿了另外一個杯子,接水漱口。
“徐輕言,你都難受成這樣了,能不能不要任性?”戰時寒氣得再也忍不住,衝著徐輕言吼了出來。
徐輕言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不能。”
然後,便不再搭理戰時寒,繞過他就準備離開。
戰時寒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徐輕言,你是不是胃出了問題?走,我帶你去醫院做檢查。”
徐輕言不想接受戰時寒的好,一把將戰時寒甩開,“我沒什麽問題。要去你自己去!”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戰時寒氣得揪緊拳頭!
“身體是你自己的!你就不能愛惜愛惜?”戰時寒喊道。
徐輕言頓了頓腳步,“身體是我自己的,戰總比我還清楚嗎?”
說完,就鑽進自己的房間裏,再也沒有出來……
戰時寒惦記著徐輕言的嘔吐,覺得很不放心。
第二天在公司上班時,都依舊心不在焉。
好幾次,他無所事事地去徐輕言辦公桌那邊轉悠,想看看她有沒有哪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