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一口鍋扣下來,徐輕言隻覺得內心無比悲涼。
其實,早在戰時寒出現的時候,她就知道會這樣。
她一點都不意外,隻是,有一點點傷心。
唇角勾起一抹譏諷至極的弧度,“反正我的解釋你不會聽。戰總覺得是這樣,那就是這樣吧!”
聽言,戰時寒的黑眸裏閃過深深地什麽。
他跟徐輕言相處的這段時間,自己也不是瞎子,知道她是什麽脾性。
以前對徐詩蔓深信不疑的他,在聽到徐輕言的話之後,心裏不免有些動搖了。
徐詩蔓一直注意著戰時寒,見他眼神不對,趕緊裝成滿臉痛苦地喊:“阿戰……我好痛啊——”
戰時寒的注意力立即從徐輕言的身上給轉到了徐詩蔓的身上。
“哪裏痛?”
“肚子。”徐詩蔓回答,“阿戰,我好擔心孩子出問題,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戰時寒回一個“好”字,然後,抱著徐詩蔓疾步朝著屋外衝去。
看著他那急促的背影,徐輕言的神情恍惚了幾秒,然後,勾著毫不在意的笑……
從徐詩蔓那邊離開後,徐輕言直接回了郊區別墅。
收拾了一下房子,她便回房間休息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樓下傳來門鈴聲。
“這個時候誰會過來?”徐輕言抬起手腕看一眼時間下午四點半,然後下樓去開門。
大門拉開,是徐家夫婦。
“怎麽這麽久才過來開門?你故意的是不是?”徐父張嘴就是指責徐輕言。
已經對徐家夫婦不帶任何期待的徐輕言麵對父親的指責沒什麽太多的反應,隻是淡淡地問:“你們過來有什麽事嗎?”
聽到她的話,原本就滿是怒氣的徐父怒氣更盛了,“你還有臉問我們!蔓蔓懷上戰少的孩子,你不給她道恭喜也就算了,竟然還逼她打掉孩子!你怎麽這麽的狠毒、這麽的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