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寒以為,自己說這話,徐輕言應該開心才對。
可是,卻看見她臉上的笑容更加悲傷了。
“戰時寒。”徐輕言的聲音很輕很輕,“你的信任對我來說,早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說完,她連看都沒看戰時寒一眼,便徑直回到房間去……
徐輕言並沒有把熱搜當一回事,但其他人卻放在了心裏。
她去公司上班的時候,公司裏的同事明裏暗裏對她指指點點。
這些其實不算什麽,最主要的,是戰時寒的母親唐君雅的奚落和冷嘲熱諷。
“你怎麽還在戰氏集團上班?”唐君雅沒有好的語氣。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上班?”徐輕言反問。
“你人品那麽低劣,竟然問我為什麽?”唐君雅奚落道,“一個被自己的親生父母嫌棄的人,你覺得,你有什麽好理直氣壯的?”
聽言,徐輕言攥在一起的手指深深地掐進手心裏。
很疼很疼。
她卻像是感覺不到一樣,隻是垂著眼簾回答:“總之,既然戰氏集團沒有開除我,就說明我行得正、坐得莊!”
“是看在老爺子的麵上才沒開除你吧?”唐君雅不屑,“真的不知道你給老爺子灌了什麽藥,讓他那麽固執地認定你。”
“那您就要去問爺爺了。”徐輕言回答。
“別以為有老爺子替你撐腰,你就可以無法無天!這個家,終究還是姓戰!”
唐君雅氣得不行,正準備好好教訓徐輕言一頓的時候,戰時寒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媽,你怎麽來公司了?”
“我來看看你。”唐君雅說完後,注意到了戰時寒身邊的伊舒荷,於是問:“時寒,這位是?”
“伊氏集團的伊副總伊舒荷。”戰時寒介紹。
聽聞伊舒荷的身份後,唐君雅看伊舒荷的眼神瞬間變得熱切起來。
“伊小姐好,我是時寒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