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寒說:“無妨!蔓兒用你們醫院的血漿,至於徐輕言的血,照抽不誤!蔓兒輸多少血,徐輕言就抽多少血!抽出來的血就當獻給你們醫院!我再追加一個億的投資!”
“戰時寒!”徐輕言眼裏的光瞬間就湮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她知道,戰時寒現在肯定恨不得她死!
怎麽可能因為她的血型跟徐詩蔓的不符合,就放過她?
可是,他竟然這麽殘忍?
“戰少。”醫生顯得有些犯難,“一個人一個月內最多隻能抽……”
戰時寒:“照做!”
這瞬間,徐輕言的腳步一軟,餘光看見高蕊蕊那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她仿佛在那眼光裏看見自己此刻有多狼狽。
“別碰我!放開!放開我!”
徐輕言怒吼著。
幾名醫生都拉不住她。
她隻有一個念頭:逃!
逃離這裏,逃離這個男人!
“哎呀!快抓住她!可千萬別讓她跑了!”高蕊蕊驚聲尖叫。
就在徐輕言快要成功逃離的那刻,隻感覺有一股大力忽然將她拽住,順著那讓人窒息的痛向上看去,對上的,是戰時寒那雙陰暗到骨子裏的眸子。
他不給她任何反抗的餘地,直接將她按壓住,醫生們過來按住她的手,將針頭刺進她手臂的血管裏。
殷紅的血液順著透明的管子流進了血袋裏。
100——
200——
300——
徐輕言無能為力,看著那些血進入血袋,她忽然感覺不到痛了。
甚至連心慌、胸悶、頭暈、四肢濕冷的反應都感覺不到了。
她隻是看著戰時寒,一直看著他,在想,如果這個時候告訴他,自己不僅是他的救命恩人,還陪伴了他三年,鼓勵了他三年,他會如何?
可是,她想,她永遠都不會告訴他了!
永遠都不會!
護士注意到徐輕言的狀態越來越不對,怕鬧出人命,趕緊對戰時寒道:“戰少,一個人一天的抽血量最多400,如果超過,會失血性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