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輕言看著徐詩蔓和伊舒荷兩人對壘,不由感歎:真是一場狗咬狗的好戲啊!
可惜不是在餐廳裏,否則又能胃口大開了!
徐輕言正可惜的時候,一道帶有冷意的強悍壓迫襲來,她回眸,就對上了戰時寒那雙如墨般黑沉的眸子。
徐輕言沒有想到,自從上次強行抽血後,再次見他,竟然是這種情形。
她該離開的。
可是,轉念又一想,自己為什麽要心虛呢?
顯得好像有多怕他似的!
於是,便將視線移開,繼續看好戲。
戰時寒的眉頭緊緊擰住。
傅興辰打電話給他,說他的小嬌妻在酒店和伊舒荷吵架,他想也沒想,就衝過來了。
在來的路上,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如果浙西伊舒荷再敢欺負徐輕言,他絕不輕饒!
可是,傅興辰說的,原來是徐詩蔓麽?
而徐輕言,隻是一個看戲的旁觀者?
“阿戰!”徐詩蔓忽然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阿戰!你來了……嗚嗚嗚——”
“蔓兒?”戰時寒接住她,“怎麽了?你怎麽在這兒?”
“伊小姐把我叫過來,警告我讓我打掉孩子離開你,不然,就要對我、對我們的孩子不利。”徐詩蔓支支吾吾的哭道。
戰時寒看了眼徐詩蔓的肚子,腦海中下意識想到她曾說徐輕言要害她肚子裏的孩子一般。
曾經,他特意谘詢過醫生,他隻當她是初為人母,所以暫時不適應而產生的心理反應。
後來,哪怕明知她是在故意陷害徐輕言,他也沒有拿這件事為難她,甚至,都沒有提及。
可如今,……
戰時寒不明白,為什麽那個他愛到骨子裏的女人,會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伊舒荷完全沒想到徐詩蔓會先發製人、倒打一耙,先是一愣,然後,趕緊否認,“時寒哥哥,徐詩蔓不是我找過來的,而且我也沒對她說過那些話!是她突然出現,就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