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嫁!你們寵江程程如掌上明珠,棄我如敝履,當初逼我放棄醫大就算了,憑什麽還要讓我替她嫁人!”
“就憑我們是你這掃把星的爸媽,憑你妹能給江家帶來福氣!”
“隻有程程的骨髓可以救奶奶!江瑾言你個白眼狼,奶奶一手帶大了你,你要眼睜睜地看著奶奶死嗎?”
“……”
江謹言在魅色喝得微醺,那些戳心窩子的話在腦子裏回**。
好像無論她多努力,他們都未正眼瞧過她。
去洗手間途中,踉蹌地撞進一帥哥懷裏,索性勾住他脖子不放。
被摟的男人渾身燥熱,直接將她拽進房間:“女人,你自找的!”
一夜春宵……
“嘶!”
江瑾言渾身酸痛,伸腿時碰到什麽,觸電般地坐起來尖叫:“啊!”
原來不是夢!
昨晚她來買醉,把枕邊這位透著衿貴迷人氣息,帥得讓人移不開眼的男人給推了!
“抱歉,都是酒精惹得禍。”她神色清冷地拿出六百,“都是成年人,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大約二十三四的男人,冰雕般的俊臉一沉,“就這麽打發我了,不打算負責麽?”
瞥到一抹血跡,陰鷙的眸中閃過異樣。
負,負責?
“負不起。今天我結婚。”她紅著臉,慌張地穿上鞋子就要離開。
卻又鬼使神差地扭頭地問了句,“不信的話,來喝我喜酒?”
其實就是逗逗他。
反正他們互不相識,何況厲家壓根也沒準備什麽婚禮。
男人愣了下,性感的薄唇勾出一抹弧度:“好。”
半小時後。
“厲少,監控已全部處理,給您下毒的凶手自裁了。”
“繼續查!”
竟敢算計他,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會不會是厲家其他人,懷疑您假裝癱瘓而設的局?”
“嗬。厲家,該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