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言搖了搖頭:“並沒有。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病。”
她怎麽可能嫌棄他呢?
相反,感覺他更真實了。
“阿言,你給我治吧,我相信你。隻是,你白天上班,我白天也很忙,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接到需要我親手操刀的大型手術……”秦邵城望著她。
她明白他的意思,“晚上我會抽時間找你,用針灸進行經顱刺激,頂多需要一小時。另外我可以給你配好藥,你自己進行藥浴。”
“好。”
晚上。
江瑾言很專業地用銀針,在他頭上紮了百會、風池、太衝、外關等穴位。
“邵城,你的症狀表現主要是噩夢和睡眠障礙?”
“是,有時候還會出現幻覺,很恐慌地撕毀東西。阿言,你不想知道四年前,我發生了什麽嗎?”秦邵城半躺在沙發上。
“嗯,我不想間接對你造成二次傷害。有時候逃避,也是一種解決問題的方式。”
“阿言,”秦邵城笑了,“明明才二十歲,怎麽整得心思比三四十歲的人還深沉細膩。”
“彼此彼此。”江瑾言剝了個橘子丟給他,“多補點維C。”
他也毫不客氣地吃了,“對了,這次的大單你怎麽拿下的?”
“我打聽到了買家是趙宏發,文化修養不高,但很有錢,房產的奢侈風格,正合他意。而你給我介紹的客戶,我做了調查,公司財務狀況並不好,而且,他們似乎急需一些回籠資金做一個新項目。所以我綜合計算了他們能達成合作的價格。買家想買,賣家想賣,這次有運氣在裏麵……”
江瑾言說完,想起來什麽,“對了,我去把買來的藥材熬上,待會用它藥浴。其實我之前對PTSD方麵研究過一點,隻能減緩,還沒辦法根治。畢竟,這個跟自身心理方麵也有很大關聯。”
“隻要能不做噩夢,沒有睡眠障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