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言突然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為什麽要喜歡他?”
“喜歡一個各種懷疑我,無情地讓我打掉我們的孩子,讓我連續兩夜睡在老虎窩裏,自己卻跟前女友滾床單的男人?我有病麽!”
心卻猛地緊了一下,眼睛澀澀的,隱約有淚光閃爍。
“還是戴總感覺,我有受虐傾向?”
不知怎麽的,這些話隨著情緒,一股腦地被她全部傾倒出來。
還是對著一個一個不相幹的人。
厲慎行瞬間怔住。
想要說什麽,缺如鯁在喉。
最後,才說:“他不可能跟前女友在一起……”
江瑾言想起來上次Amy說要跟戴蒙訂婚的事,給了他一記白眼:“你又不是他,知人知麵不知心!別自己頭頂伊利大草原還渾然不知!”
“嗬。”
她這句,倒是提點了他。
他怎麽會不知道?
可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心裏裝著他的兄弟。
“時間不早了,我困了。”江瑾言甩開他的手,就朝客房走去。
厲慎行愣了一秒,迅速了進去。
“你,你怎麽……”她想把他推出去。
可房門已經被男人從裏麵反鎖。
“江瑾言,既然這層窗戶紙捅破了,我不介意跟你偷。”
“不好意思,我介意。”江瑾言攥緊了手中的銀針。
這狗男人敢對她圖謀不軌,她就當場廢了他!
即便是離婚了,她也沒想過跟誰在一起。
何況還沒離婚呢!
她才不會像厲慎行那樣,為愛癡狂到連基本道德底線都沒有。
要不是看在他是boss的份上,直接口吐芬芳送他句“滾”了!
厲慎行反身將她抵在牆上,雙手扣住她兩隻手腕,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為什麽?”
江瑾言有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產生了錯覺,感覺麵前男人的眼神,像極了厲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