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
秦邵城很快明白她的意思,“沒關係,阿言,我這兩天症狀明顯好多了,在公眾場合控製精神沒問題。”
“戴總讓我加班一個月,要不,你白天抽時間過來?”
“依你。”
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寵溺。
江瑾言想起比喝藥更能急速緩解的方法,“你如果實在忍不住,就用我送你的……”
“銀針針灸”幾個字還沒來得及說,手機“啪”地被身後突然出現的男人碰到了地上。
看著花屏的手機,江瑾言心裏那個火,蹭蹭地上竄,對著他吼:“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在這發什麽神經!”
厲慎行提著夜宵的手指泛白,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眼神裏,隱隱哀傷。
十幾秒後,才開口,“手機多少錢,我賠你。”
“這是錢的問題嗎?你知不知道這個電話有多重要!”她撿起手機,水眸剜了他一眼。
昨晚中斷了秦邵城的針灸治療。
前麵醫治的功夫都廢了一半了,今晚很可能複發。
她是想跟他交代一下應急措施的。
怕他又喝藥,對藥的依賴加強。
她真的想早點治好秦邵城的PTSD,想還他的人情。
“有多重要?”厲慎行抿了抿唇,嘴角扯過一抹苦澀,看著她。
心髒針紮般的抽疼。
無論他是厲慎行,還是戴蒙,她對他的態度,看他的眼神,都是這樣厭惡的。
但對秦邵城,總是那麽溫柔,善解人意。
甚至連李遇安,她都能接受……
江瑾言拿著碎屏的手機,嚐試了幾次都打不開,不甘地望向他:“我用一下你的手機,打個電話。”
厲慎行知道她要打給誰,強行壓抑著情緒,把手機打開給她。
她走到一邊,撥通了秦邵城的號碼:“邵城,是我。剛才手機不小心摔壞了。你聽我說,準備好三根銀針備用。萬一夜裏有複發的症狀,你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