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城很好,很好。
哪像厲慎行這個渣男,自己渣,還好意思跟別人比。
若不是為了給彼此一個體麵,她真想把在手機上看到那些令人作嘔的聊天記錄,以及Amy懷了他的孩子的事說出來。
“……”厲慎行沉默了。
但很快,他情緒有些激動:“江瑾言,你不能要求我在你之前沒有喜歡的人,這也不是我能控製的。畢竟,那時候我還沒遇到你。”
如果可以早點遇到,還有秦邵城什麽事!
江瑾言嗤笑一聲,所以自己就活該做備胎,做被他消遣的工具麽?
“你說的沒錯,我也是先遇到的秦邵城。你也沒資格要求我,不是麽?厲慎行,那預支的三百萬還你了,我不欠你什麽。”
從遇到他,她都快要失去自我了。
假裝不在乎他外麵的女人,一次次用協議自我麻醉欺騙,一次次忍受他的誤會與冷暴力......
她也是人,也會疼的啊。
“可,是你在魅色,先招惹的我。”他眸子紅了,嗓音嘶啞。
還用六百就把他打發了!
“那是我酒後亂性,都是成年人,你也有責任。但凡反抗一下,也不會……”
房間裏,瞬間一片死寂。
厲慎行拿起煙點燃,正要抽,突然想要什麽,隻得不甘地將煙掐滅。
半晌。
才壓抑著低吼:“江瑾言,你真行!我特麽這輩子都沒想到,會成為別人池塘裏的魚!”
江瑾疑惑加鬱悶,他情願做Amy池塘裏的魚,關自己什麽事!
“你自找的!”
“嗬。你有種!”
厲慎行穿上衣服,憤然甩門而去。
不出她所料,接下來過了十天,厲慎行又玩起了失蹤。
她也算過了幾天平靜日子。
內心,卻莫名得煎熬。
這天,江瑾言像往常一樣,中午下班後,就上了秦邵城的車,給他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