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江瑾言從病房裏衝出來,臉色很難看,眼眶泛紅。
“怎麽了?”厲慎行眼疾手快,扶住她雙肩。
“快,喊醫生給江程程做全身檢查,我懷疑她有器官被非法摘除了!”她情緒激動地說著。
眼神裏滿是複雜。
剛才她發現江程程的臉色,和當年奶奶做手術之後一樣發黃。
於是掀開衣服檢查了一下。
刀口的位置和奶奶當年的一樣。
顯然,也是被摘了腎。
厲慎行聽她這麽說,把她摟進懷裏:“我會讓人查出來。別怕,有我在。”
“嗯。”她這才情緒稍緩。
可心裏還是過不了那個坎。
記得之前,她給奶奶擦身子的時候,還在奇怪,白血病做手術為什麽在肚子上切口。
不過被奶奶搪塞過去了。
但凡她早點發現端倪,奶奶也許就不會因為被摘了一個腎體質變得越來越差。
也許,就不會死。
剛才看到江程程的情況,她就難以自控地想到了奶奶。
秦邵城看到他們這樣抱在一起,欣慰的眼神中,夾雜著些許落寞,一閃而過。
“我去查一下。”
很快,結果出來了。
跟江瑾言分析得差不多。
江程程少了一個腎。
不過,是江唯利簽了買賣協議。
“這個喪心病狂的人渣!”江瑾言再也繃不住了。
人心怎麽可以狠惡到這種地步。
難怪上次江唯利開口問她要八百萬,她沒理,就沒有後續了。
那個畜生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江程程身上!
她是恨江程程,但更希望她能醒過來,揭開所有的真相,接受法律的製裁。
而非現在這樣……
可是,在M國市場上,一個最多一百六十幾萬。
和江唯利想要的八百萬,差了太多。
厲慎行深不可測的眸中掠過一道殺意,抿了抿薄唇,把手搭在她肩上,溫柔地安慰:“阿言,這事交給我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