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某一天跟厲慎行分開後。
會把戴蒙當成他的替身。
麵具下,厲慎行俊臉僵住。
病房內的氣息,瞬間冷了幾度。
江瑾言嘴唇動了動,餘光悄悄撇了他一眼。
麵前的男人,總是給人一種惹不起的侵略感。
但又時常一副漫不經心,什麽都不放心上的樣子。
此刻,卻異常嚴肅。
良久。
厲慎行才“嗯”了聲。
見他這麽平靜沒反對,江瑾言鬆了口氣。
可他接下來的話,直接驚掉了她的下巴。
“如果,你跟你老公離婚了的話,我再追你,是不是就不算越界?”
他望著她,語氣認真,態度堅定。
江瑾言差點沒被口水嗆到,“不是...戴總,有你這麽咒別人離婚的嘛?”
男人鷹隼般的眸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你不想離婚?”
江瑾言一臉狐疑,“怎麽聽你的語氣......”
好像並不希望她和厲慎行離婚?
突然,厲慎行眉頭一蹙,眼裏透露出痛苦之色。
江瑾言隱約察覺到異樣。
看到他拳頭緊握,手背上青筋直爆,似乎在極力強忍著。
“你怎麽了?”
“複發了......”
“什麽複發?”她聽得雲裏霧裏。
等等。
複發!
她瞬間想起什麽,迅速去探他的脈搏。
不到一分鍾,整個人震驚住。
一臉的難以置信,“你確定是複發,不是又被人暗算了?”
她上次明明很確定,基本把他體內那些殘留的毒素,徹徹底底地清理掉了。
怎麽還會莫名其妙地複發?
“我聽人說,這毒根本沒有解藥,一旦中了此毒,就會在未來某一刻暴斃而亡。”
聽他這麽說,江瑾言沉思幾秒,“我先給你針灸,緩解你的痛苦。”
他啞著嗓音,“好。”
“你自己解扣子,還是以前那些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