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慎行深吸了一口氣,嗓音嘶啞,“好。”
轉身離開。
沒再留下隻言片語。
江瑾言聽到病房門關上的聲音,神色淒厲地冷嗤一聲。
蜷縮在病**,臉埋在雙膝上。
無聲哽咽。
明明之前,她還一直想要擺脫厲慎行。
但聽他不帶絲毫感情地答應離婚時,心髒卻猛地抽痛,疼得快要窒息。
就這樣,渾渾噩噩地躺病**睡了一天,燒徹底退了。
卻沒什麽精神。
到了周末下午。
江瑾言再次收到易烊青青私聊她的消息。
好像很怕她不去參加生日派對似的。
隻是回了個“嗯”字。
她很清楚,易烊青青這麽“執著”,是因為對戴蒙有企圖。
就像當年賀千熙高調追求她時,易烊青青跟她同宿舍,每次趁賀千熙找她,就“大方”地表示幫她把關,然後跟賀千熙一來二去,各種暗示……
幸虧賀千熙被易烊青青勾引走了,變相幫她鑒渣。
不然,她都不知道賀千熙會是那種“得不到就毀掉的”,心理扭曲的人。
她從厲慎行前兩天讓人帶來的行李箱中,挑了套衣服換上,並收拾了一下。
由於她隻是普通發燒,沒什麽問題,很容易辦了出院手續。
剛踏出醫院,就撞見了以戴人皮.麵具的厲慎行。
周遭環境雜亂,他的身影卻十分耀眼,走到哪裏都是人群裏焦點般的存在。
依舊是一身純黑的西裝革履,自帶著死寂般的肅殺之氣。
以及帶著其他二十三四歲這個年齡段,所不具備的深沉睿智,和成熟穩重。
不同於往日,今天的他,對江瑾言的態度不再輕佻。
相反,異常認真:“不在醫院多住幾天麽?”
“不用。”江瑾言拉著拉杆箱,走到他車旁。
“派對地點在璃緣酒店,我最近直接在那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