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向來不可一世的李陳凡,都懵逼傻眼了!
本想讓老子來撐腰,結果老子非但不站他這邊。
還給他幾嘴巴子,讓給姓戴的磕頭認罪?
這戴蒙的來頭到底有多大,自家老子都這麽怕他!
“爸,我……”
“兔崽子!”李和平見他不跪,恨鐵不成鋼地對著他屁股就狠踹一腳。
李陳凡被踹趴倒在厲慎行麵前。
其他人噤若寒蟬。
李和平戰戰兢兢地,對著厲慎行畢恭畢敬:“戴總,我兒子有眼不識泰山,不小心頂撞了你,等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這混賬小子!”
“不用回去訓,就在這裏。”厲慎行慵懶地坐在單人沙發上,把玩著手中的水果刀,“剛才他可是揚言要捅死我。”
李和平瞬間臉色煞白,“撲通”跪地,額頭都磕破了,血直流。
“戴總,我就這麽一個兒子,您寬宏大量,饒他一命,您的大恩大德,我李家沒齒難忘!”
“你兒子都要殺了我了,就這麽算了,我戴蒙人以後還怎麽在道上混?”厲慎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這……”
李和平全身冷汗淋漓。
圈內一些牛逼的大人物都曉得戴蒙 ,低調神秘,輕易不露麵。
處起事來,雷厲風行,手段狠辣非凡。
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惹惱了他,輕則終身殘廢,重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心下一橫,咬牙:“要,要不,我替您下手捅這混賬一刀?以後我李家對您馬首是瞻,隻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兒一馬。”
厲慎行眼眸裏掠過一道精光,把刀子丟到李和平麵前,“一到不夠。另外,他說話很不中聽,舌頭割了吧。”
割,割舌頭?
他爸還要親手捅他幾刀?
李陳凡頓時嚇尿了。
說話都結巴得直打顫:“戴,戴爺,小的錯了。都是賀千熙,說今天江瑾言會來,名聲跟以前一樣差,讓我灌醉了隨便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