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慎行見她神色恢複了不少,輕聲說,“是不是餓的?先吃點東西。”
話落,就給前台電話,點了幾道易消化的主食。
江瑾言嘴唇泛白,抿了抿,看著他,心裏莫名湧起一股暖流。
明明她救過這個男人,現在他這麽對自己好點,好像也沒什麽。
可總感覺,他太過細膩了。
是不是誰給他針灸救了他,他都會這樣?
江瑾言今天穿的,是冷豔不失優雅的華麗長款衣裙,和風衣外套。
她躺在沙發上,厲慎行半跪在她身旁。
一隻手覆在她的腹部,隔著薄薄的衣裙輕揉,另一隻握住她的小手,“太涼,要多注意保暖。”
“嗯。”她沒抗拒。
男人微垂著眸,目光盯著她的腹部,像似在看什麽,隱隱透著傷感。
突然,江瑾言的餘光,注意到他耳後的痣!
厲慎行也有一顆痣,是在那個位置!
可那天,厲慎行和戴蒙,兩個人都出現在她眼前。
戴蒙又怎麽可能是厲慎行呢?
或許純屬巧合吧。
她也再沒多想。
很快,晚餐送到了房間。
她安靜地喝了些暖宮的黃氏烏雞湯。
坐在對麵的男人,則一言不發地烤肉片,剝著蝦。
接著,把半碗剝好的蝦放到她眼前,注意到她眼中的詫異,他沉聲說:“我不吃蝦。”
所以,這蝦是他專為她剝的?
都剝好了,不吃豈不浪費了。
“謝謝。”她夾起一隻蘸了料吃著。
直到兩人吃得差不多後,她才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直想要說的話,“戴總,你真的喜歡我麽?”
厲慎行一愣。
他沒想到她會問得那麽直接,遲疑了幾秒,神色認真:“嗯,真的喜歡。”
“抱歉。”她抿了抿唇,“我有喜歡的人了。”
即便,那個人並不是真心愛她。
記得那次在車上,她問厲慎行“你愛我嗎”,他當時用寵溺的口吻,說讓她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