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公司。
江瑾言就聽到一部的同事在議論她。
“我昨天還看到她跟boss一起到璃緣開房。”
“也太那啥了!明明都嫁給厲少了,還跟我們老板那樣……”
“看著像個清高孤傲的女神,骨子裏就跟那些妖豔賤貨一樣,靠勾引男人上位!”
“厲家前段時間發生了那麽大的事,地位雖動搖了,可厲少成了唯一繼承人,她怎麽敢的?”
“有什麽不敢!雲舒煙那個毒婦不是給厲家開了戴綠帽的先河了嗎!”
……
她聽到這些,說不懊惱,是假的。
氣他們“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虛偽。
不過,她倒也理解。
畢竟,若是別的女人,結了婚,還跟公司老板搞在一起。
她也會和他們一樣的反應。
隻是不背後說出來罷了。
這時,秦邵城在她背後拍了一下她肩膀,笑了笑:“休完假了?”
江瑾言微驚了一下:“是啊!一個多月沒來,一來就聽到大家對我的誇獎,真精彩!”
說這話的時候,她是皮笑肉不笑地麵對著辦公室內其他同事的。
“誇獎”這個詞,咬得極重。
大家一下子噤聲。
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裝模作樣地看資料,打開電腦看數據。
“對了,阿言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嗯好。”
……
“江程程蘇醒了,現在處於留院觀察階段。。”
從秦邵城口中聽到這個消息,江瑾言沒太大情緒波動:“哦,她有說什麽嗎?”
“她失憶了,不過還記得你的名字,想見你,可能有什麽事要跟你說。”
失憶?
是真的,還是裝的?
“嗯,過段時間吧。”江瑾言心情複雜了幾分。
如果是真的,她和江程程,還有機會做重新做好姐妹嗎?
可江程程從小到大,被程豔梅灌輸了太多惡毒的思想和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