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邵城神色凝重,“如果沒人動手腳,你本可以用自己的骨髓救奶奶。”
“不,不可能……”
江瑾言眼神空洞,難以置信地倒退了幾步。
“既然檢驗之前調換的,她怎麽就肯定我的血樣和奶奶的可以配型成功?”
“因為在你們做骨髓配型之前,江程程被查出重度貧血,本就不適合與患者進行骨髓移植。”
重度貧血?
聽到這幾個字,江瑾言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如鬼,整個人搖搖欲墜。
若不是秦邵城扶著她,她整個人就要倒在地上。
難怪!
枉她自詡醫術精湛,如果有足夠的條件,有八成把握治愈絕症。
竟不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被江程程兩份檢查報告蒙在鼓裏!
因為她當時出現昏厥,事後就相信了重度貧血的是自己。
於是抽血檢驗配型時,她就覺得自己和奶奶配型成功的幾率不大。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懷疑過這些數據有問題!
江程程為了逼她替嫁,居然費盡心機地算計到這個地步!
秦邵城似乎看出了端倪,“江程程處心積慮地做這些,是不是跟你嫁給厲慎行有關係?”
在外人眼裏,厲慎行在新婚夜凶殘地虐死了三任新娘,是腿殘不能人道的變態,是厲家不受待見的棄少。
沒有哪個人願意嫁給他。
江瑾言這樣骨子裏刻著倔強,誓要主宰自己命運的女孩,怎麽會突然嫁這樣的男人?
他本以為,她嫁給厲慎行是因為愛。
可如今看來,並不是。
江瑾言沒答。
猩紅的雙眸燃燒著仇恨之火,咬著下唇,死死地攥著拳頭。
仿若失了理智一般,衝出了醫院。
“阿言!”
“阿言,你要去哪!”
秦邵城一路追了出去,從身後拉住她,“阿言,別衝動!奶奶肯定不希望看到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