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利與程豔梅互視一眼,異口同聲。
“你聽誰說的!”
“老公,你別聽這賤蹄子造謠!”
江瑾言把手中的單子甩到他們麵前,“這上麵的數據被人動過,應該是我的骨髓可以救奶奶,奶奶本來不會死!”
江唯利看不懂數據,但他清楚,若真是江豔梅做的,目的也隻有一個,就是逼江瑾言替嫁。
原本震驚慍怒的臉上,緩和下來,“也許是醫院那邊檢驗的時候出了差錯,奶奶已經死了,再追究這些沒有意義。你剛才說懷了厲慎行的孩子,是真的嗎?”
嗬。
江瑾言這一刻才發現,與程豔梅和江程程的惡毒想必,江唯利的自私薄涼更令人發指。
奶奶可是生他養他的母親啊,他居然能輕描淡寫地說出這種話!
他的關注點不在“她們害死了奶奶”上麵,而是在自己懷了厲慎行的孩子上。
奶奶才去世多久,沒有葬禮就算了,甚至連她的骨灰都沒能入土為安!
“抽血檢查,是真的。”江瑾言強迫自己鎮定理智,“所以,不想江家惹來麻煩,就把奶奶的骨灰全給我!”
威脅逼迫,她可都是跟他們學的。
如今不過是,還給他們。
“不行!”程豔梅慌了。
但很快,她想到什麽,惡毒的眼神裏藏著一抹陰狠笑意,改口道,“我給你就是。”
“……”江瑾言杏眸一驚。
她怎麽突然改主意了?
奶奶剩餘的骨灰,不是她逼迫自己給戴蒙母親治療的最後籌碼麽?
很快,程豔梅把骨灰交給她,送瘟神一樣催她離開。
江瑾言心思沉重地抱著盒子,準備打車回森林別墅,把奶奶的骨灰裝在一起,再去選個墓地……
突然,一群混混將她圍住。
“她就是江程程!”
“跟照片上一樣,就是她了!”
江瑾言趕緊否認,“我是她姐江瑾言,你們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