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分鍾,門被推開。
江瑾言體力不支,意識也快要模糊了,和所有頂住門的東西,都被推開。
幾人進來,把她直接拎了出去。
“不要……”她驚恐無助地瑟縮著,渾身乏力,越來越燥熱。
“小賤人!看你這次怎麽跑!”
“看她反應,這次是真的,哈哈哈!”
就在江瑾言近乎絕望地被撕開衣服時,房門“砰”地被打開。
秦邵城衝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她,“阿言!”
“你踏馬誰……”
“庫哧!”
秦邵城握拳,一大炮子幹掉了那人兩顆大門牙。
見其他人一起上,直接一個飛腿,抓起凳子淩空一甩。
八個混混被打得鼻青臉腫。
可他終究寡不敵眾,趁他們沒反應過來,抱起**的女人就狂奔出房間。
好在車就停在小區樓下,秦邵城把她放進車裏,就開了出去。
但此時還勉強有一絲理智的她,想起盒子,“奶奶的骨灰還在他們手裏!”
秦邵城蹙著眉:“阿言,你被下藥了,我先帶你去醫院,奶奶的骨灰我會給你拿回來!”
剛才他抱著她的時候,能感覺出她的異樣。
“可惜我銀針不夠,不然可以自己把藥解了。”
銀針?
秦邵城趕緊停住車,從錢夾裏拿出一排銀針給她。
“這是……”江瑾言美眸微驚。
“你送我的。”
“你還留著啊……”
她把銀針接過,開始給自己施針。
隻是,有個穴位在左肩。
需要她把衣服褪下一部分,好在她是在後座,不至於在他麵前走,光。
“是啊。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禮物。”
這幾年,每次想她的時候,都會看著銀針發呆。
厲慎行發現筆記本屏幕上的紅點,快速移動了一段距離後,在一個位置停住了,便讓周末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