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她,對方立即冷聲質問:“這個號碼,你哪來的!”
江瑾言不答,反問:“你先說奶奶的骨灰,你有沒有拿到,我再告訴你。”
若是他沒拿到手的話,剩餘的骨灰還在江家手裏,那她就不能坦白與江程程替換身份的事。
厲慎行瞬間怒了,“拿什麽骨灰,腦子有病就去治!”
“……”江瑾言被懟得莫名其妙,“秦總監就是醫生,他給我檢查過了,沒病。倒是你,趁早讓醫生看看是不是精分!”
這句話一說出來,心情頓時順暢極了!
“江瑾言,我是你老板,就是這麽跟我說話的!”
厲慎行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窩火地扯了扯領帶,翻開通訊錄,點了個號撥過去。
“最近來帝都一趟,有個任務交給你。”
目前沒搞清楚江瑾言接近他的目的,更不確定她背後有什麽人指使。
一定不能讓她確定,“戴蒙”和自己是同一個!人。
第二天,江瑾言醒來的時候。
才看到秦邵城半夜發了條信息:
【臨時遇到了點事,我先走了,你明天再回去吧,跟他一起。】
她知道,信息中的“他”,指得是“戴蒙”。
便也沒多想。
倒是她給“戴蒙”打的那通電話,他好像完全忘了他們的交易一樣。
可厲老爺子的現在的情況,她敢說,除了她,秦邵城都未必救得治了。
厲慎行顯然是在乎他爺爺的,可他為什麽在電話裏又那個態度?
該不會一人裝扮兩個身份久了,真有精分吧!
她疑惑著收拾了行禮,剛要進電梯,去樓下前台退房。
電梯裏已經站了一個男人,戴蒙。
經過了昨晚一陣懟,她硬著頭皮,拉行李箱進去,皮笑肉不笑地打了聲招呼:“戴總,早上好。”
厲慎行不語,瞥了她一眼。
今天的她,穿著普通的寬鬆T恤,牛仔褲,平底小白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