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言被帶到他麵前。
看著渾身籠罩著駭人戾氣的男人,她平淡地說:“她自己掉下去的,我沒推。”
厲慎行冷嗤:“理由?證據?”
“我跟她說救過你,她便以為你知道了她搶我功勞,以及每次治療都是我扮成她的事。就要跟我賭,活人能不能爭得過死人,然後……”
她說這些話的樣子,很淡然。
淡然得仿佛在陳述別人的事,不帶一絲感情。
厲慎行眼裏閃過一絲驚詫,很快又染上複雜與憤怒,發出質疑:
“難道不是她發現了你不可告人的秘密,於是你對她狠下殺手的麽?”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透過這個女人。
就連江程程說三年前是她救了自己怎麽怎麽樣,還說江瑾言想把奶奶的骨灰衝進下水道的白眼狼。
可經曆了電梯裏的事,他試著相信自己的感覺。
甚至想……
“我能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江家用奶奶要挾我替嫁,又用奶奶的骨灰讓我冒充江程程施針,我不過是瞞了這些而已,沒你想得那麽複雜!”
“……”
男人錯愕了兩秒。
她說的這些,倒是解了他許多捋不清的疑惑。
但很快想到什麽,語氣冰冷:“秘密麽?例如…你肚子裏的孩子”
這下,江瑾言沉默了。
她記得上次,厲慎行發現懷孕一事時,想要掐死扮成她的江程程。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都不敢相信江程程說的,他想要弄掉他們那夜的孩子。
見她遲遲不說,厲慎行嘴角掠過苦澀,深吸了一口氣,緊閉上雙眼。
隻要她親口說孩子是他們的,他會再信一次。
可她,沒說。
就像一個戴著美麗麵具,卻沒有心的人。
她說救過他,是指三年前那次,還是前陣子中毒的那次?
三年前的那個女孩,明明那麽得明朗活潑,會是麵前的女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