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大家的歡呼雀躍。
江瑾言臉色淒白,內心複雜。
她答應過會盡早打掉孩子,給他發打胎結果。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大家見她這樣,紛紛來打趣她:
“阿言,你不會聽到老板終於要回來,激動傻了吧!”
“話說,你當初為什麽選擇你老公啊?他除了帥,跟boss完全沒有可比性啊!”
“就是就是,感覺秦少對你也很好,你才二十歲,工作能力也強,怎麽就……”
這段時間,同事們經常會忙裏偷閑八卦她和boss之間的事。
即便她解釋說,當時飛機上,他們隻是不小心唇瓣觸碰,恰巧被抓拍造成了誤會,她和老板不像大家想的那樣。
也都隻是換來他們,意味深長的一聲“哦~這樣啊”。
不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大家對不愛笑,性格冷淡的江瑾言不再排斥,柳姐對她也很關照。
程豔梅每次想來找江瑾言鬧,都被江唯利半路截胡,氣得隻能不停地給她打騷擾電話。
偷來的片刻安寧,仿若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江瑾言如往常一樣下班,離開公司。
打車的時候,雨下得很大,可是她沒帶傘,身上濕透了。
一輛勞斯萊斯聽到她麵前,司機搖下車窗:“少夫人,上車。”
原來是周管家。
她沒多想,就拉開後座車門進去:“厲……厲少。”
不是明晚才回來嗎?
在“厲慎行”旁邊,她如坐針氈。
二十來天不見,他好像瘦了許多,身上的氣息,有些陌生。
不再是那種與生俱來的帝王冷酷,倒像是殺手的緘默冷血。
還有,他之前身上都是淡淡的艾草清香。
和她曾經喜歡的一樣。
現在卻散發著一抹橙香。
“後天爺爺壽宴,跟我一同參加。”
這是她回臥室前,聽到他說的唯一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