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一直是江瑾言的心結,她語氣很激動。
很快又極力平複下來,“想要邀請函也行。但奶奶的死,我要個說法!”
“我查過了,你奶奶的死沒什麽問題,生死有命,她已經不在了,你沒必要糾結。”
“我不信,除非你把這幾年給奶奶安排的醫生和護工的信息都發給我。”
上次她把骨髓配型的數據甩給江唯利時,從他的神情上看,顯然是不知情的。
她要查奶奶的事,或許能利用他一番。
他雖自私看重利益,可奶奶畢竟是他母親,若是發現哪裏不對勁,他不至於還無動於衷。
“我過兩天發給你。厲老爺子壽宴還有兩個小時就開始,你抓緊時間!”
“最多兩張,厲老爺子謹慎,萬一十個人裏混進了什麽人,一旦出了事的話,我們都擔不起責任。”
江唯利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便同意了:“好,兩張。”
江瑾言收了線,便給厲慎行打了電話,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厲少,看在我給老爺子盡興醫治的份上,可不可以給弄我兩張壽宴邀請函?”
男人聽到她綿軟溫柔的語氣,有一瞬的失神,下一秒立即警惕起來:“你要邀請函做什麽?跟我一起去用不著。”
爺爺的身體剛有所好轉,還在恢複的初級階段,經不起居心叵測之人攪局。
“我爸說他的邀請函不小心搞丟了,不好意思說,就讓我問問。”
“嗯,讓周末送去。”
厲慎行語氣寡淡,可嘴角卻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這女人,平時愛逞強,說起話來像隻小刺蝟。
這次難得溫柔,還主動想到求他這個老公。
這時,有人過來匯報,“boss,我剛才截獲了一份厲致遠發給媒體的資料,是關於您老婆的。”
這人是厲慎行培養的殺手兼黑客,影子,喜怒無常,擅長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