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言注意到了蛋糕,旁邊似乎還有粥,信了他說的:“哦。”
可能是孕期嗜睡,她最近睡眠越來越沉。
沒聽到有人敲門,連他什麽時候進來的也不知道。
厲慎行也不說話,直接將她抱起。
她一驚:“你,你幹嘛?”
男人將她放到電腦桌前的單人沙發上,並拉了把轉椅過來,叉了塊蛋糕,送到她嘴邊:“張嘴。”
“我自己來。”江瑾言感覺怪怪的,從他手中拿過蛋糕叉,吃了蛋糕。
厲慎行便用勺子攪了攪粥吹了吹,“溫度還行,可以喝了。”
“謝謝。”
江瑾言渾身不自然。
可她確實太餓了,本來回來時是先找點吃的。
但她擔心還沒來得及準備,就被像昨晚一樣丟到老虎窩裏,忙活了一通,太困,給忘了。
直到蛋糕和粥都快吃完了,才發現身旁的男人一直在看著自己,“你……幹嘛這麽……”
說不出來,就是好奇怪。
坐得那麽近,還專門看自己吃飯……
厲慎行回過神,眼神略微躲閃,輕咳了聲:“沒吃飽的話,還有。”
“夜宵不宜多吃,我已經很飽了。”
江瑾言回應著,下意識地瞟了他一眼。
男人的下頜線,清晰得如畫筆勾勒,性感的喉結似有若無地滾動。
簡直就是暴走的荷爾蒙。
讓她內心不由地漏了一拍,目光迅速望向盛粥的碗:“這粥裏……好多溫性補品。”
“聽說小產後容易宮寒。”
“阿言,對不起,一直以來,是我誤會了你。”
厲慎行握住她的纖弱的小手,滿眼心疼。
卻又很懊悔。
從始至終,她都有為自己爭辯,是他困於當年的陰影,對她處處猜疑。
江瑾言怔了一下。
麵前的這個男人,確定是那個性格多疑的厲慎行本人?
她是不是聽錯了,他剛才叫她“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