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得以說話,江瑾言質問他:“你當時那麽說,是不是要讓慕容家的孫女與秦邵城聯姻?他們同時結婚,就是所謂的打成平手?”
厲慎行冷哼:“是又如何?別忘了,我們結婚了!”
“厲慎行,你怎麽對我都行,為什麽要那麽對秦邵城?他把你當好朋友,你卻卑鄙地在他背後捅刀子!”
她紅著眸,盯著身邊這個自私的男人。
心髒鈍疼。
因為經曆過那種,被強迫著與不愛的人結婚的痛苦。
由己及人,她不希望自己成為間接的劊子手……
卑鄙?
捅兄弟刀子?
厲慎行緊閉上雙眸,強壓著心底翻湧的怒意。
良久,吐出幾個字:“江瑾言,你沒有心。”
“是啊,我的心早就被狗吃了,哪還有?”
她水眸轉向車窗外,任由呼嘯而過的風吹打著雙眼。
她曾以為,努力了就能換來家人的正眼相待。
以為,付出了就會有收獲,能真心換真心。
哪怕是一點點……
可現實,就是很殘酷。
回到別墅,她剛進房間,要關門。
就被厲慎行推開,進來,把她抵到牆上,圈禁在兩臂間。
“厲慎行,你幹嘛!”
“你。”他眼眸猩紅地說出一個字。
她拚命推著他,剛要使出銀針。
就聽他語氣低沉,“你讓查的那兩個人,還有M醫院,都不簡單。雲舒煙和雲書樓是M醫院兩大實際控股人,背後牽涉得很廣。”
江瑾言愣了一下,她猜到奶奶的死沒那麽簡單。
隻覺得那兩個人,還有M醫院內部人員有問題。
但沒想到,會那麽複雜。
複雜到厲慎行這樣的深不可測人,都是帶著警示的語氣。
男人似乎察覺到她對自己的怒氣發生轉移,才伸出手,喉結滾了滾,指腹在她紅唇上摩挲:“你還沒送我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