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言狐疑了一秒,突然想起什麽,拿出一張卡給旁邊的男人。
“塗好了。這裏有三百萬,是上次弄壞你衣服的賠償。”
“還有這次GE發聲明的事,謝謝您 。戴總您忙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就要下車。
卻發現,車門打不開,已經被他從裏鎖上了。
“戴總這是什麽意思?”
厲慎行把卡丟到一邊, 臉上看不出情緒:“你就這麽不想跟我待在一起?我有讓你那麽討厭?”
“沒有。”
“口是心非。”
這女人跟秦邵城在一起時,明明是有說有笑。
到他這裏,就隻剩下反感。
“這次我幫了你大忙,打算怎麽謝我?”
怎麽謝?
江瑾言想到什麽,心裏竊喜,神色淡然地說:“是你主動要幫我的,就像上次我救你一樣。我們互相抵消了,誰也不欠誰。”
“……”
這女人,還是這麽牙尖嘴利。
他向後仰頭靠著座椅,閉上雙眸。
本沒有放她離開的意思,直到Amy打電話過來,才打開車鎖,“你走吧。”
“……”
江瑾言下車,依稀聽到男人對著手機說了句:“好,等我,馬上過去。”
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子,她蹲下來,雙手抱膝。
很奇怪,心髒莫名地堵得慌。
又好像撕開了一道口子,全身被拆散了重組一般。
痛得無法呼吸。
過了好一會,她才想起來叫柳如心的事。
可撥了幾次電話,依舊不通。
直到又遇到秦邵城,“阿言?我以為你走了。”
“秦總監,你知道柳姐怎麽回事嗎?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她剛才開會去了,全程黑著臉,估計要開會幾個小時。你找她有事?”
“嗯,確實有點私事。”
聽是私事,秦邵城不好多問,“對了阿言,我要去醫院一趟,幹脆順路帶你去醫院做個產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