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就這個男人逆天抗打的顏值,和天生衿貴的氣質方麵。
她說的這話,確實是實話實說,毫不誇張。
厲慎行原本幽冷沉鬱的俊臉上,稍稍緩和,一抹笑意蔓延開來。
他握著手中的領帶,倏地站起來,沒看她,徑直走過去將燈關了。
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你幹嘛關燈?”江瑾言一頭霧水。
卻清晰地感覺到,男人靠自己很近,很近。
散發著淡淡的酒氣。
頓時心裏漏了兩拍,驚慌地結巴起來,“你,你……別,別亂來……”
“什麽亂來?”厲慎行輕笑一聲,又坐回了轉椅上,將手機對著江瑾言按亮。
他銳利的幽眸,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眼前站著的女人。
這樣,他就不用擔心俊臉上的疤痕被看清了。
江瑾言愈發疑惑:“你這又是什麽意思?”
真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做,行為好奇怪。
好像不想讓自己看他,同時又要被他看一樣。
貌似從進門,她就沒看到他的正臉。
厲慎行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反問她:“說說,為什麽要查你奶奶的事,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額……
終於正常一點了。
江瑾言心裏吐槽了句,猶豫著,把柳如心死前給她發語音的事說了一遍。
現在,對於厲慎行和戴蒙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一事。
她已經產生了動搖。
一個人不可能過兩天生日。
也許,厲慎行是厲慎行,戴蒙就是戴蒙。
良久,厲慎行淡定地開口:“所以,你認為?”
她摸索到床邊坐下,也不繞彎子:“我感覺,奶奶是在我上大學期間,她的腎被摘取了導致了病情惡化,再或者,她一開始就沒有白血病,是程豔梅找人做了手腳。M醫院很可能混進了一個團夥,在從事不法勾當。”
“還有呢?”厲慎行冷聲問,“那個282是誰,你還沒想到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