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城看她俏臉上的笑容,唇角微微上揚,心情好了許多。
接著,他拿出一個盒子,“毛絨貓是送你的,這款手表,是補給慎行的生日禮物,你替我交給他。”
“好!”
“阿言,順便幫我跟他說聲對不起。上次喝多了,害他破相。他氣得都把我拉黑了。”他無奈地笑了笑。
江瑾言頓時驚住:“他臉上的傷,是你弄的?”
心裏卻在暗暗拍手稱快:幹得漂亮!
讓那個死渣男,家中紅旗不倒,外麵給彩旗做舔狗備胎。
想想都惡心!
秦邵城回憶了一下:“對,那次你們從我家回去後,爺爺跟我說了慎行提議我和慕容家聯姻的事,我很氣,約他出來打了一架……”
“所以那天早上,你臉上腫了,就是因為那晚……你們打到什麽時候?”
“也就兩三個小時,不過,他把我送回去後,在我家沙發上睡到黎明才走的。”秦邵城說著,歎聲笑道,“真是讓人又愛又恨的家夥!”
他清楚,厲慎行嘴上不說,其實還是關心他的。
不管怎麽說,他們倆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江瑾言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
厲慎行那晚是因為提議讓秦慕兩家聯姻,倆愛爭的老太太“打平手”的事,被秦邵城約去打架了。
不是接了Amy電話,陪她春宵一度。
可,那晚自己無意間看的那些露骨惡心的聊天記錄,卻又是真實的。
他婚內睡了Amy這個前女友,還跟她糾纏曖昧,已經髒了。
她再卑微,也不會讓自己賤到老公做到了這個地步,還去對他抱有幻想的地步。
融進血裏的骨氣,她還是有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當初她誤以為秦邵城變心愛上了江程程時,依舊強忍著悲痛,斷得一幹二淨。
是那麽得決絕。
十幾分鍾後,他們來到街邊的一家餐廳,等對方那個叫史蒂芬的經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