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無疑是給Amy頭頂上澆了一盆冰水,“不,不可能,明明你……”
忽然,她想起來什麽,恍然明白過來。
淒然大笑:“哈哈哈哈!難怪每次準備碰我時,你就說要關燈去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也不說話,原來是……”
但她不死心,“可你口口聲聲說愛我,想我,還說以後就做你太太不做演員了,那些都是假的嗎?”
厲慎行斬釘截鐵地回:“是。”
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強忍著惡心做這一切,就是為了套取三年前那場事故的來龍去脈。
同時,讓她也嚐嚐被欺騙背叛的滋味!
Amy眼神空洞,生無可戀地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
都是他,精心策劃的局!
厲慎行的聲音,幽幽響起:“想知道讓你懷上的人是誰麽?一個染了艾滋病的流浪漢。”
一句話,殺人誅心。
刹那間,Amy兩分鍾前心中所有的僥幸,瞬間變成滅頂的絕望。
“不!不——”她嘶吼。
瘋狂捶打自己的肚子。
向來自詡高貴的她,怎麽可以懷上一個流浪漢的孽種,還是個又艾滋的!
厲慎行冷眼旁觀地“嘖”了聲。
跟他母親這三年來承受的痛苦折磨相比,眼前的女人這點懲罰不值一提。
過了一會,Amy開始驚恐地躲避男人陰冷的目光。
發癲地抓撓著頭發,使勁搖頭,嘴裏腥黏的口水糊了一臉,嘟囔著什麽,漸漸神色呆滯……
第二天早上。
江瑾言一如既往被奪命連環call吵醒。
但這次,是那個眼熟的陌生號碼。
是江唯利打來,為了催八百萬的。
她不耐煩地點了接聽:“不是說好了三天麽?”
當然,即便到了三天,她也不可能給錢。
無非是,多清淨一天是一天。
聽筒裏傳來江唯利崩潰大哭的聲音:“公司欠了八百萬巨債,你媽把公司賬戶的錢全卷走跑路了!言言,你不能不管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