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致遠狼狽不堪地,看向他曾經最嫌惡唾棄的兒子。
眼裏滿是驚愕。
捶胸頓足,悔恨不已。
他對不起厲慎行和他母親王梓英,這二十多年來,都是他被豬油蒙了心。
但馬上想到什麽,“爸!雲舒煙那賤人說,慎行被她派人下了藥,中了一種反複發作的劇毒!”
“那賤人還說,沒有她的解藥,就永遠都醫治不好,隨時都會暴斃而亡!”
厲老爺子上前甩了厲致遠一嘴巴子:“胡說!到現在你還向著雲舒煙那毒婦,詛咒你親生兒子!”
厲慎行神色淡然:“她還說了什麽?”
厲致遠原以為這個兒子會來大肆奚落他,懲治他,卻沒想到他會這麽平靜,以為他原諒了自己,激動地說:“她說約在魅色談判。”
“魅色麽?”厲慎行冷笑。
他當初被下藥,就是在魅色。
顯然,雲舒煙就是幕後老板娘。
想讓他自投羅網,這個當,他可不上!
隻見他打了個響指,讓人把整了容的厲雲山帶來。
“給雲舒煙發視頻通話,讓她看看這是誰!”
厲雲山被剁了一隻手和一隻腳,除了臉上被刻意清洗過,身上血跡斑斑,滿身傷痕,痛苦得麵目扭曲。
一見到厲致遠就叫:“爸,我是雲山啊,你不要被厲慎行騙了,他謀劃了這一切,就是要毀了我們厲家啊!”
“住嘴!”厲致遠從地上爬起來,就雙眼血紅地過去踹了厲雲山一腳,“我沒你這個野種!”
話落,他就給雲舒煙發起了電視視頻通話,那邊似乎急等著他們接受談判,很快接通。
雲舒煙隔著視頻看到了渾身是血,手腳各剁了一隻,宛如死狗般的厲雲山。
十指連心的痛,讓她情緒異常激動,對著屏幕嘶吼:“厲慎行,你真卑鄙!”
厲慎行坐在單人沙發椅上,疊交著修長的雙腿,凝然如帝王般,冷漠出聲:“你們不該動我的女人,這,不過是個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