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家祖確實是大戶人家,侯爸爸不讓賣手鐲的原因素馨也能理解。以這隻鐲子的品相,在這個時代,應該是有價無市。即便在未來,也是得進拍賣行的珍品,起拍價少說也得“一個小目標”。
素馨沒有推辭,一是怕侯媽媽擔心,二是她覺得自己就是侯家兒媳婦,所以這傳家寶該收。而且家裏房子還沒蓋好,人多眼雜,這麽貴重的東西,放在家裏容易引來不好的事情。
“我會收好,將來傳給侯家的下一代,過些日子,咱們一起去看侯叔的時候,得跟他說一聲才好。”
侯媽媽拉著素馨的手,高興得不得了。
提到侯震爸爸,素馨突然想問問小雪早上說的那件事:“侯嬸,我有一個問題,其實是小雪提出來的,我隻是想確認一下。”
“你說。”
“侯叔他生前是不是有心痛的毛病?”
侯媽媽不知道素馨為什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她還是很認真地回答她:“是的,不單單是心疼,有時候牙疼,有時候肚子疼,有時候肩疼,有時候脖子疼。”
素馨補充道:“疼的時候會出汗,有時候幾秒就好了,有時候會疼上幾分鍾是嗎?”
“對!而且以前他很聽我的,可是從禁閉放出來之後,他整個人就變得很暴躁,我的話也聽不進去了。好不容易逼他去了趟醫院,醫生也查不出到底哪裏有毛病,隻是開了些止疼的藥。”侯媽媽抹了抹眼角忍不住溢出的眼淚,深深地歎了口氣。
素馨一直沉默著,侯媽媽問道:“是不是小雪知道你醫術高明,想知道他爸得的是什麽病?”
“算是吧,根據您說的這些,我基本可以判斷侯叔當時可能得的是一種叫天心的病,就是心髒周圍的血管出現了問題,然後加上禁閉的精神刺激……”素馨停了停,接著說出自己的猜測,“我猜,他有可能不是被劉木匠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