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端坐起來，認真地看著素馨。
素馨笑嘻嘻地說：“說幾個跟醋有關的菜名，我看看你能說幾個？”
小雪掰著手指，認真地數著：“醋溜白菜、醋溜土豆絲、醋溜山藥、醋溜豆芽、醋溜鯉魚、醋溜裏脊、醋溜排骨、醋溜黃瓜，糖醋排骨，香醋拌黃瓜……”
大山聽著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侯震沒好氣地瞪了大山一眼：“有什麽好笑的。”
“侯哥，嫂子在說你吃醋了，你聽不出來嗎？”
侯震一臉尷尬，清了清嗓子：“誰吃醋了！我沒有。”
素馨笑嘻嘻地挽起侯震的胳膊：“阿震，我們談談。”
侯震別扭地將身體轉向另一側：“談什麽？我又不懂那些什麽膝關節，半月板的。”
小雪見此情景，連忙舉手說要上廁所，小露也說要去，大山帶著她們兩個離開座位。
素馨知道侯震的倔脾氣，麵對他凶巴巴的臉並不氣惱，耐心解釋道：“許醫生是帝城第一醫院的骨科醫生，他跟眼科主任是同門師兄弟，我們帶小露去求診，是有求於人，跟他打好關係，有利無害對不對？”
原來素馨是在幫小露看眼睛鋪路，侯震的氣瞬間消了，覺得是自己太小心眼了。
他凶巴巴的神情總算緩和了些，側頭看向素馨：“小露的眼睛，你治不了嗎？”
素馨點了點他的鼻尖：“我又不是神仙。術業有專攻，小露的眼睛是外傷導致的，不是針灸吃藥就能好的，要動手術。眼睛內部分布著十分複雜的神經與血管，稍有不慎就會發生意外，所以必須找有豐富經驗的眼科專家來主治，才有複明的機會。”
大山回來了，剛好聽到素馨的話，他捏了捏衣角問道：“嫂子，眼睛手術大概要多少錢，你知道嗎？”
素馨搖搖頭，不是錢的問題，關鍵是現在還沒有這個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