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
田老微微點點頭：“讀曆史好啊，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
素馨覺得自己沒那麽偉大高尚的情懷，這本是她向秦武借的曆史書，她隻是在複習，為明年高考做準備。曆史是她的薄弱科目，要不然也不至於等到秦武寫加急電報給她，她才想起棠川大地震的事。
看了大半天的書，才有一個建設局的工人，帶著從醫院裏開的點滴來這裏掛瓶。其他人要麽是來借剪刀的，要麽就是單純的來瞧熱鬧，想看看科長未婚妻長什麽樣。
醫務室外的各種閑言碎語都影響不了醫務室裏一老一小看書讀報的興致。
看了大半天，素馨無聊地伸了伸懶腰。
昨天見過的那個張副處長捶著自己的脖子走了進來：“田老，我昨晚睡落枕了，脖子疼得厲害，頭都不能轉了，您快幫我看看。”
田老還在看報，緩緩抬起右手指了指素馨。
“讓這個小孩兒給我治？”張副處長明顯有些不高興。
“混日子的小丫頭，針灸你會嗎？”田老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不屑的調侃。
素馨點點頭，從包裏取出針灸盒：“會的。”
“那你就幫張副處長紮幾針吧。”
素馨知道田老這是在考驗她，想看看她有幾斤幾兩。
張副處還是覺得心慌慌的：“這走後門來的小丫頭能行嗎？”
田老微微歪頭看向他：“我在這，你還怕她把你給紮壞了不成？”
這回田老沒有將頭轉回去看報紙，而是緊緊盯著素馨的一舉一動。
素馨伸手按壓張副處的肩膀穴位，田老好心提醒道：“風池穴，知道在哪嗎？”
田老話音未落，隻見素馨選取風池、天柱、大椎等頸部穴位精準下針，手法猶如小鳥吃食的點頭狀，然後稍做停留，再持續撚轉，慢慢活動張副處的頸部。
“三陽玄針？”田老的眉頭緊皺，沒想到這個他看不起的小丫頭，居然會沈家的絕學？他抬了抬鼻梁上的老花眼鏡，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