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馨尷尬地笑了兩聲：“估計是吃錯藥產生幻覺了吧。他非要送我回家，半路上遇到侯震和小雪來接我。他被侯震嚇跑了。”
“我這弟弟可真夠讓人頭疼的。幸好你沒事。”
深夜的街道安靜得很，小車緩慢行駛著。
素馨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憊。
秦武突然問道：“你有打算參加高考嗎，你這個身體才……”
秦武突然意識到前麵還有個開車的司機小王，連忙改口，“你才十六歲，如果有高考的機會，你會去嗎？”
素馨微微點頭：“醫務室清閑，我回去之後，可以利用上班時間多看點書。”
“嗯。”
素馨揉了揉眼睛，靠在座椅上，強撐了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秦武看著身旁的女孩呼吸綿長，忍不住彎起唇角。
他微微呆滯了片刻，嘴裏喃喃道：“真像我妹妹。”
這句話，不知道他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司機小王聽的。
車子仍在勻速地向前行駛，大約半小時後，車停下了。
秦武沒有叫醒她，隻是靜靜地坐在車裏。
直到素馨自己迷迷糊糊地醒來。
“咦？到了嗎？”
“到了。”
素馨揉了揉眼睛，發現身上披著秦武的外套。
“謝謝。”她連忙將外套還給秦武，準備打開車門下車。
秦武眼裏掠過一絲複雜，突然開口說道：“我後天有個重要會議。你明天能幫我理個發嗎？”
素馨轉頭看著他的長發，點點頭。
“明天早上要不要來接你？”
素馨想到侯震那張凶巴巴的臉，連忙搖頭：“不用，我跟侯震一起過去。”
“那明天醫院見。”
素馨輕手輕腳走進房間，侯震果然還沒睡，黑著臉，坐在**在看書。
“在看什麽？”
“是你枕頭底下的書，我順手就拿來看了。”
那是一本曆史書，講的是從夏朝開始到清朝結束的朝代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