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你回去換身衣服喝點蔥薑湯吧！”素馨交待道。
侯震雖然很不想喝蔥薑湯，但還是聽話地點點頭。
“侯哥，你好像又活過來了似的。”大山打趣地說著，又被侯震的胳膊肘撞了一下。
素馨進了診室裏，馮老師已經醒了，臉上沒戴眼鏡，顯得很疲憊，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
他的右肩膀很明顯呈現出一種畸形的角度。
“馮老師。”素馨禮貌地喚了一聲。
馮棟沒有說話，將臉轉向一邊，但轉頭的動作牽扯著受了傷的右臂，令他疼痛不已，額頭上出現細密的汗珠。
李老師站起來，小聲說道：“馮老師剛醒，得知自己手斷了，以後再也不能畫畫了，心情不好。”
“馮老師，我可以幫你看看嗎？”素馨小心地問道。
馮老師沒有回答，但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拒絕。
李老師在旁邊歎氣：“這手輕輕一碰他都疼到冒汗，這以後可怎麽辦啊！”
“有傷到其他地方嗎？”素馨向李老師了解情況。
“其他都是皮外傷，腦袋也被砸到了，不過錢赤腳說，能醒就沒事。”
素馨點點頭，走到了馮棟的右側，俯身溫柔地說道：“馮老師，你跟我握個手，我測試一下你右手的經脈還通不通，也許隻是脫臼沒有斷呢。”
聽到她說的“也許”，馮棟抱著一絲希望，轉過頭看著她，她的眼眸如此清澈，表情如此真誠。
許久，馮棟才微微點頭。
素馨坐在床邊，伸出左手：“來，放鬆，握緊我的手就可以了。”
“很好。接下來……”素馨突然抬腳，一腳踩住馮老師的腋下，“一，二，三，走你！”
“嘎巴！”
“啊！”
馮老師痛苦的呐喊，震驚了所有衛生院的人，樓下的錢醫生，高護士，門口來看望馮老師的村幹部以及學生們，全都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