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震瞥了一眼,不屑地“切”了一聲:“反正沒我家那丫頭好看。”
身邊聽到他說這話的人,都以為他說的是小雪,大家都不以為意,畢竟哥哥覺得自己妹妹漂亮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大山聽出來了,侯震說的應該是沈知青,而不是小雪。
“侯哥,你是不是喜歡沈知青啊?”大山湊到侯震耳邊小聲問道。
侯震微微一愣,拍了拍他的後腦勺:“你傻啊!我這種二混子配得上人家嗎?”
大山摸摸頭:“也不是啊,我覺得挺配的。”
侯震低頭看著手中的扁擔,搖了搖頭,埋頭幹活。
手中的扁擔往上捧起,扛到肩上的時候,手一滑,掉在了地上。
侯震連忙撿起,但扁擔已經摔斷了。
“侯哥,你今天怎麽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家裏有什麽事?”大山嘴巴一刻都停不住。
“沒有,能有什麽事,這刺槐扁擔不禁摔,改明兒換根桑木的。”侯震摸著扁擔斷開的位置,深深吐出一口氣,“她發燒了,萬一別人讓她做著做那的,她那小身板兒怎麽承受得起。”
大山知道他說的是沈知青,嘴裏嘟囔著;“知青生病可以跟指導員請假的。她怎麽不請假呢?”
侯震眼睛一亮,抓住大山的肩膀:“我去幫她請假!你幫我先幹著!幹不完的,我自己晚點過來補罰工!”
說罷一溜煙地跑了。
素馨來到衛生院,被趙大媽一把拉住。
“沈知青,我老頭子的腿跟我前些天一樣,也腫起來了,你看得怎麽治?”
錢醫生迫切地想要用點什麽簡單的案例來證明自己的醫術,快步上前,殷勤地將趙大媽的手拉了過去:“趙大媽。我這有消腫的藥,我給你拿。”
趙大媽小心地問:“消腫的藥得多少錢?”
錢醫生伸出五根手指頭:“就五分錢。”
大媽一聽還得要錢,眉頭一皺:“不用不用,我就找沈知青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