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會針灸。”
孫衛生員摸了摸後脖頸:“我昨晚在火車上睡落枕了,你能用針灸為我治療嗎?”
素馨知道,這是衛生員給她出的實操題。她淡定地先到水池裏洗了個手,從包裏拿出針灸盒子和酒精棉花,在孫衛生員的手背塗上酒精,取金針刺入他手背的外勞宮穴,持續撚轉,然後慢慢活動他的頸部,再分別針刺阿是穴,肩井穴,後溪穴,懸鍾穴。
“後背會疼嗎?”素馨問。
孫衛生員“嗯”了一聲。
素馨手中的最後一針落在了他的天宗穴上。
金針收起之後,孫衛生員轉動脖子:“不疼了!真是厲害!”
圍觀的村民裏有個農民大伯,他舉著手跑了過來說道:“我也落枕了,可疼了,能不能也幫我紮幾針!”
孫衛生員點點頭,示意素馨再來一次,剛剛他以自己為題,隻能感受,沒辦法看到她施針的手法,現在剛好可以詳細地看看。
素馨從容地取出金針,為農民大伯施針,出針後,農民大伯轉了轉脖子。
“神了!真的不疼了!”
周圍的人紛紛豎起大拇指,大呼神奇。
孫衛生員剛剛一直在留意素馨的針灸手法,她點刺時手法如同鳥雀啄食,上提撚轉時角度精準,沉穩果斷,毫無停滯。如此純熟的手法沒個三五年根本練不到這種程度。
孫衛生員想了想,問道:“沈素馨同誌,你家裏是醫學世家嗎?”
素馨家裏什麽情況,他們一查就知道,所以素馨不打算說謊,但也不能說自己自學成才,那樣他們肯定也不會信的,於是她真假參半地說:“我父母都是工人,但是我從小就喜歡醫學,跟鄰居爺爺學的醫術,後來爺爺不在了,他應該算是我的啟蒙恩師。”
這鄰居爺爺肯定是位醫學大家,孫衛生員連連點頭,不禁歎道:“一定是你天賦極高,才會有此神奇的際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