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一愣，這下是碰到個硬茬了，看素馨底氣十足的樣子，黃鶯有些心虛，但旁邊幾個小姐妹慫恿道：“組長，你去把指導員叫來，我們給你作證！”
黃鶯又突然有了信心。素馨沒理她們，繼續寫著東西。
沒一會兒周楷就來了，從他額頭的細汗可以看得出來，他這一路是跑來的。
“發生什麽事了？”周楷問道。
素馨停下筆，想要解釋，被黃鶯搶了先：“指導員，她偷了我的金筆，那是我家裏人從帝城給我買的，一支金筆要五塊錢呢！”
“五塊錢？這麽貴啊！”周楷驚呼。
素馨冷笑了一聲，這黃鶯還編得有鼻子有眼的，還五塊呢，明明是九塊九還包郵喲親。
周楷抬手示意她們停下：“素馨同誌，我想聽你說。”
素馨支著頭看著周楷：“空口無憑。”
那幾個女知青又開始在一旁幫腔：“我們是人證。”
周楷當然明白素馨說的意思，可雖然空口無憑，但畢竟人家有人證，周楷就算有心維護，一時半會兒的也沒辦法說清。
素馨反問：“如果我有證據證明這支筆是我的，你會怎麽處理這幾個人？”
周楷回道：“誣告之罪，必然是需要開大會全公社批評的。至於怎麽處理，需要由治安隊來決定。”
黃鶯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素馨站了起來：“不管處理結果是什麽，我隻要求附加一條，我要她們到村廣播站用喇叭向我道歉！”
“要求合理。”周楷見她如此有信心，鬆了半口氣，點了點頭。
黃鶯被素馨這氣勢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但其他幾個女知青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在叫囂著：“你要是有證據早拿出來了，你倒是拿呀！”
“不會是找你的相好來，說見過你用這支金筆吧！”
“相好的，可不算人證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