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凶男人怎麽這樣!
老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明明都已經陪著笑臉了,他怎麽還這麽凶!
素馨以為他不肯接受她的道歉,悻悻地坐在院子裏石椅上。
好餓啊!素馨趴在石桌上覺得渾身無力。
侯震從灶房伸出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灶房煙這麽大,這“笑嘻嘻”還傻站在那,也不怕被熏著,侯震心中腹誹著,還順帶給素馨起了個外號。
過了一會兒,侯震捧著一個大搪瓷碗走了出來。
“隻有素麵了,你先吃著吧。打明兒個開始,你可以自己去大部隊的集體食堂裏打飯。”
“謝謝。”素馨頓時雙眼放光的坐直了身體,感激地朝他莞爾一笑,接過筷子,迫不及待地大口吸麵,麵條絲滑入口,柔而不滑,軟而不塌,輕盈的湯頭透著朦朧的鮮香,仿佛一股暖流直擊心田的中央。
她從來不知道,普普通通的素麵條居然能這麽好吃!
好吃得她都想哭了。
素馨滿眼感激,對支著頭看她吃麵的侯震說道:“這是我從小到大吃過最好吃的麵條了,謝謝你!”
侯震吞咽了一下,收回視線,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餓的時候,什麽都好吃。”
素馨一邊吸麵一邊還記掛著自己的任務,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又指了指桌上的藥粉。
侯震搖搖頭,抬起胳膊看了看:“我皮糙肉厚的,用不著這個,你自兒個留著吧,擦擦腳,你腳底破了好幾道口子。”
“不行!傷口不及時處理,會得破傷風的!”素馨不依不饒,直接放下筷子,拉住他的胳膊,堅持要給他上藥。
侯震拗不過她,隻好乖乖聽話,嘴裏還嘟囔著:“你們縣城來的嬌小姐,就是麻煩。”
她湊近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帶著一股奇異的**力,令侯震突然間不知所措。
素馨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傷口撒上紫珠葉藥粉,用手帕幫他包紮,餘光看到他的眼睫毛在空氣中輕輕顫了顫,他的眼窩很深,睫毛很長,輪廓有棱有角,十分硬朗,細看還是挺俊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