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進了房間,將西裝掛在門口的玄關處。
喬曼起身,雙手輕絞。
雖已領證,可與一個陌生男人獨處一室,難免尷尬。
“沒做晚飯?”蔣煜宸瞥了眼空空如也的餐桌,沉聲質問。
這口吻,儼然就是一個上司在訓斥犯了錯的下屬。
喬曼微怔,下意識想反駁。
她又不是專職保姆。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二人之前的約定,她確實沒做到,便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不好意思,我今天剛搬過來,有點事耽誤了,以後有時間的話,我一定提前把飯做好。”許是蔣煜宸公事公辦的態度使然,喬曼也很是嚴肅,仿若在做工作檢討。
蔣煜宸未置可否,眸光從她身上掠過,深邃不可捉摸。
喬曼脊背僵直,隻覺得如同暗夜的探照燈掃射在她身上,任何微小的動作都會被放大千萬倍。
心中頓覺委屈。
今日之事,又不是她一人的過錯!
若不是他不接電話,她也不至被晾在門口,遲遲進不來!
氣氛已降到冰點。
“我在小區門口給你打電話了,你沒接……”喬曼不卑不亢。
既然他將公司那一套搬到家裏,那索性權責分明。
她的錯,她認。
可他的錯,也需說明白。
卻見蔣煜宸眸光微閃,似想到了什麽。
他掏出手機,找到會議上拒接的電話,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略停頓,之後快速寫下了備注——家政。
“知道了。”他收起手機,聲音平靜無瀾。
喬曼冷眼旁觀,雖不知他在屏幕上摁下了什麽,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在存她的號碼。
把家屬的號碼當未知來電拒接?
算了,反正初次見麵,以後互相適應吧。
她也不是小心眼的人,放下手機,麻溜地便進了廚房。
冰箱裏的食材不多,而且蔣煜宸正等在外麵“嗷嗷待哺”,時間緊,便隻能減輕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