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顛了一下掛在身上的蘇曉曉,露出一個腦袋看向蘇父蘇母。
“叔叔阿姨好,我是曉曉的閨蜜,喬曼。”
蘇母眉眼彎彎,語氣欣喜,“我知道我知道,曉曉經常跟我們提起你。”
話音落下,蘇母就走過來將喬曼的行李拉起來。
喬曼在餘光中看見,不好意思道。
“不用的阿姨,我自己來就好。”
蘇母依舊拖著行李箱,“來了就是客人,幫你拿是應該的!”
蘇父也在一旁應和,“是嘛,應該讓我來。”
說完就搶過了蘇母的行李箱。
喬曼看得出兩人非常相愛,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蘇曉曉應當是很幸福的,但卻遭遇了愛情上的不幸。
垂首看了一眼還趴在自己肩膀上的蘇曉曉,她深深歎了一口氣。
走了一段路,蘇父打開車後備箱,將行李箱搬進去。
在去蘇曉曉家的路上,喬曼一直在思考怎麽跟對方開口。
蘇曉曉老家在一個看起來有些老舊的別墅區裏麵,門外還有一隻不停搖尾巴的小黃狗。
她在進門前還摸了摸小黃狗的頭頂。
小黃狗呲溜著大舌頭,似乎很舒適地往上對方的手掌心。
路邊的銀杏樹被一陣風掛起,落葉隨風搖曳。
一片落葉落到喬曼頭上,她愣了下,抬手將落葉拿下來,看了幾眼手中豔紅的落葉,神情恍惚。
耳畔傳來蘇曉曉的叫喊聲,她回神,隨手將落葉放在銀杏樹邊的欄杆上。
走進屋裏坐下,特意將蘇曉曉支開,喬曼終於展開了醞釀已久的說辭。
“叔叔阿姨,曉曉懷孕這件事你們知道嗎?”
蘇父蘇母雙雙一怔。
蘇母歎息,臉上滿是滄桑,“我們在曉曉入院當天就從醫院知道了。”
“那你們有想過把還沒出生的胎兒打掉嗎?”喬曼神色認真道。
蘇父倒了一杯茶推到喬麵前,“我們也有過這個想法,但曉曉說她不想當一個打過胎的女生,一直不願意去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