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蔣森進去病房之後。
喬曼下意識的也跟著進去,卻被身後的蔣煜宸拉住了,她疑惑回頭,“怎麽了?”
對上男人深沉的眼神,她貌似知道了什麽,往後退幾步。
剛剛蔣煜宸隻說蔣奶奶讓“你”進病房,沒有說你們,後知後覺地喬曼找了一塊空地站著。
蔣煜宸忽然在這時開口,“想不想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呆。”
沒反應過來的喬曼下意識的“啊”一聲,隨即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蔣森。
她回憶了一下跟蔣森相處的過程,對方確實有種二愣子的感覺,甚至差點把她給帶歪。
“展開說說。”她一副已經做好吃瓜準備。
隨後蔣煜宸從蔣森童年講起,一直講道現在這副模樣。
原來在蔣森很小的時候沒人照顧,叫了一個保姆來照看他,那個保姆見家裏沒人,反客為主,將蔣森關進小黑屋裏受折磨。
好在蔣父蔣母發現時蔣森還沒徹底變成一個瘋子或傻子,被帶去特殊醫院治療了幾年,出來後沒之前那麽呆瓜,性格開朗許多,就是有點過頭。
像村口二傻子。
也可以換句話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聽蔣煜宸說蔣森之前也沒現在那麽憨,好像是在國外瘋了幾年才成現在這樣。
回歸現實。
時間已經過去半個鍾頭。
蔣森喪著臉從病房裏麵走出來,看見靠在一起聊的正歡的兩人,沒忍住一個“不小心”擋在他們中間。
“哎呀,我……”
他話沒說完,就被蔣煜宸扯到一邊,“那邊涼快,去那邊玩。”
蔣森衝他做了一個鬼臉,然後跑開,但沒走幾步又被手下抓回來。
三人一同走進病房,蔣奶奶的神色比原先在醫院時增加了許多,但病殃殃的臉色還是沒有消散。
渾濁的眼珠子緩慢轉動,輕輕掃視著眾人,聲音嘶啞難聽,“怎麽三個都是一副死樣子,曼曼,快過來,讓我看看有沒有胖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