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也不惱,繼續講述蔣煜宸,是如何讓男模們穿上蜜蜂套裝,然後跳芭蕾。
說完後,連她自己都得羞愧的低下頭。
更何況是始作俑者的蔣煜宸,他捂住臉,口齒含糊不清。
“額,提這個做什麽,“頓了頓,“你還是忘了吧。”
喬曼怎麽會忘記,剛想跟他拌嘴,想起此次前來並不是為了這個,又停下了。
改口道,“我想學習話劇演出。”
“話劇演出有些困難,你確定嗎?”蔣煜宸不確定道。
喬曼心下已經敲定這個想法,就算對方怎麽拒絕,她也不會放棄。
對方也是知道這一點,也沒有說出反對的話,而是讓她注意身體健康,實在不行就回來。
他帶她再看一次蜜蜂跳芭蕾。
喬曼在對方說前半段時感到欣慰,後半段直接垮下來,麵無表情。
“永遠把這個計劃爛肚子裏去吧!”
話音落下,她“啪”的一下掛斷電話。
被掛電話的蔣煜宸被喬曼的反應逗樂,連帶著剛才差點要跟合夥人掄架的氣勢都減了一半。
他給陳然打了一通電話,給喬曼預約了帝都實力相當地舞蹈大師。
賽區後台。
兩個男人偷偷摸摸的站在牆角,聲音如蚊子。
“最近宣傳很成功,那個喬什麽的隊伍很有價值,把他們捧高點。”
一位長胡子男人用警告的語氣對一位禿頭男人講道。
如果喬曼過來查看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他們就是堵在男廁所門口吵架的那倆人。
禿頭男人不是個低聲下氣的人,當緊怒道,“我是狗嗎?你說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你連當狗都不配,趕緊去,不然就別怕我去把你塞人進來的事,報道給媒體。”長胡子男人話裏話外滿語氣暴躁,且加重“照顧”兩個字。
長胡子男人隻說多照顧團隊,沒說個人賽也要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