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然受寵,加上平日裏在傅三奶奶的耳濡目染下,自發的把自己當成了半個南家人,平日裏跟南舒屁股後麵轉,在榕城是名媛圈,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可是葉安然知道自己的出身,別人捧著自己不過是看在南舒的麵子上,長此以往,葉安然的心裏便有一股自卑作祟,平日裏不敢在南舒麵前表露,但是一旦抓住別人的把柄,就會往死裏擠兌。
好像這樣,就能顯得自身高雅亮潔。
譬如現在。
在葉安然的眼裏,南芷不是南家大小姐,不過是一個無父無母寄人籬下還沒有眼力見的可憐蟲。
比自己還不如!
見南芷不接話,她更是覺得自己戳中了人家的傷口,冷嗤一聲,更肆無忌憚道:“南舒你們家也太善良了,這要是擱我,早就斷絕關係了……”
葉安然閉著眼睛嘲諷,可是沒等她說出更惡劣的話,隨即,胳膊一重,整個人都不由自主超前撲。
睜開眼睛,她對上了一張冷冽至寒的倩容。
南芷的目光沒有一絲溫怒,定定的看過來,宛如兩把刀,直勾勾的紮在了她的心尖上,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一股自頭頂灌下的強大氣場,一股麻意瞬間竄起,直達尾椎骨,一瞬間,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南芷,你幹什麽!”
南舒見狀慌了,急忙上前阻攔,可是下一秒,卻被南芷寒眸逼退。
眼前的女人雖然不說話,但是天生一股高人一等的氣場,在此刻,南舒竟然有一種自覺,不管自己怎麽努力,父親怎麽努力,他們似乎,都沒有辦法……越過眼前的女人。
南芷,就是高他們一等。
想到這裏,南舒的目光驟黯,捏了捏指尖,顧忌大庭廣眾,壓低了聲音道:“南芷,今天是三爺爺的壽宴。”
“知道是三爺爺的壽宴,還大放厥詞?怎麽?警察局的教訓,學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