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兒你可千萬別在說出去,要是給夫人知道,你忘了以前夫人放火的事兒了,差點就讓霍家絕後……”
正聽得津津有味的小李聽到這話,當即嚇得一激靈,連連點頭,“可不是,夫人這麽討厭南芷小姐,棒打鴛鴦是肯定的,就怕犯病,隻是可憐了這一對有情人了……”
“誰說不是,我看南芷小姐和大少爺可配了……”
兩人歎聲可惜,繼續埋頭擦地,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她們的交頭接耳盡數傳到了玄關處的秦如因的耳朵裏。
她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看似平靜,可是身邊花瓶裏的玫瑰盡數凋零,在她的腳麵七零八落的鋪開……
是夜。
秦如因罕見的端著水果敲門進了兒子的房間。
進門的時候,霍厲珩正靠在飄窗邊上盯著手裏的一張紙走神,見到她,迅速收起了手裏的東西。
秦如因見狀,眸底一黯,可是很快便壓下了情緒,笑著走來,“阿珩,這麽晚了還不睡,明天不用去學校?”
說話間,秦如因已經將手裏的果盤放在了霍厲珩麵前,順勢看了一眼被他收起壓在身下的紙。
“看什麽?是不是哪家小姑娘寫的情書?”
她笑著打趣,手不著痕跡探向霍厲珩身側,“我看看……人家小姑娘把我家兒子誇得多好……”
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擢住。
彎腰的動作一僵,秦如因扭頭,對上了自家兒子冷冰的目光,他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裏麵的洞悉讓她心虛的不知道怎麽粉飾自己。
“想知道什麽?”
霍厲珩冰冷的聲音浸透了月色的薄涼,目光帶著看透一切的譏誚。
秦如因惱羞成怒,猛地起身掙脫了他的桎梏,提聲罵道:“有什麽不能給我看的!難不成情書是南芷那個小賤人的!你果然和南芷那個小賤人在一起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