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因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霍厲珩聽到,丟下這一句便匆匆離開了房間。
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南芷才收回視線。
想到剛剛秦阿姨怨毒的眼神,狠絕的警告,她的心漸漸的沉重。
不是害怕。
而是……
她知道,秦阿姨的病,更嚴重了。
“你就在這裏站著?”
這時,霍厲珩的聲音響起。
南芷回神抬眸,就看到霍厲珩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如寒潭的眸子裏如澤深沉,似乎察覺到她的茫然,黑色的瞳仁移到了眼尾。
順著他的視線,南芷的視線也隨之再一次落在他的胳膊上。
他的傷口還在流血……
南芷心一緊,急忙轉身去拿醫療箱。
她每年暑假都會去醫院當誌願者,對一般傷口處理駕輕就熟。
此刻,南芷和霍厲珩並排坐在飄窗台上,低著頭仔細替他消毒,包紮。
從霍厲珩這個角度,恰巧能將南芷的臉,納入眼底。
他的視線順著她垂落的睫毛滑至小巧的鼻尖,又落在了她殷桃的小唇上,幽深的眸子閃過一道流光。
很快,南芷做完最後一步,下意識叮囑,“不能碰水,忌口辛辣,最重要的是不能喝……酒……”
抬頭,她不經意對上了男人的目光。
霍厲珩的雙眸深不見底,定定的看過來,讓南芷的心跳刹間漏了一個節拍,鬼使神差的想到了那繾旖的一夜,小臉不可控的紅了。
南芷紅了的臉,在霍厲珩的眼底,就像是一個熟透的蘋果,嬌豔欲滴,更誘人……
喉間微動。
霍厲珩斂眸,起了逗玩的心思,欺身壓了過去,喑啞開口,“你剛剛說的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
他偏頭,將耳朵湊了過去。
飄窗台本就是不寬敞,霍厲珩的動作,更是將南芷逼退到了角落,偏偏眼前男人肩寬體長,幾乎完全將她圈錮在他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