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綰綰蹙眉,沒想到南芷竟然就打算這麽算了?
抿了抿唇,雖然沒說什麽,但是臉上寫滿了不讚同,默默喝了一杯,目光轉向了舞池的不斷晃動身軀的男男女女,放下酒杯,單手托著下巴,“其實,霍厲珩也挺好的。”
“有錢有顏,這些年雖然身上掛著婚約,但是你要知道,我們男科醫院,那可以說是男性八卦產地,上次來了個急診,是被女朋友砍斷了來接的……一問,腳踩八條船。”
南芷眼皮一抽,聽著傅綰綰如此淡定的說著這麽血腥的事,眉眼多了幾分無奈,靠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我和霍厲珩……”
她輕歎了一聲,表達了一切。
沒可能。
“不就是亙古不變的難題,你媽和我同時掉進水裏你會救誰?說真的,你媽是他爸的白月光,你又不是他爸的白月光,上一輩的恩怨掉到這一輩,還真的是……狗血。”
傅綰綰忍不住吐槽,說著說著覺得自己的話題偏了,又急忙拉回,將手肘撐在桌麵上,蹙眉問:“恕我直言,謠言雖然止於智者,但是凡間多傻叉。”
南芷:……
她怎麽不知道。
但是這問題的關鍵是那個孩子。
她對連夕洛,本就……
多一分心軟。
想到這裏,她揉太陽穴的手,重了幾分。
而此時,傅綰綰喝多了,撐著胳膊爬起來想吐,跌跌撞撞的走向了衛生間。
而獨自被留在卡座的南芷,下意識摸出了手機,打開,結果,霍厲珩的信息躍然屏幕上。
【在哪。】
【我會處理。】
南芷的眉頭擰的更深,摩挲著屏幕,最後,直接黑屏,沒了玩手機的興趣,隻是又坐了一會兒,卻沒看到傅綰綰回來,偏偏此時,聽到鄰座的人嘟囔——
“打起來了?”
“可不是,七八個打一個,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