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這一次真的要救我們啊,霍厲珩是想要趕盡殺絕啊,你說當初我們也是好心,誰想要侵占霍家家產了!”
“就是就是,當初霍厲珩的風評有目共睹,年年留級,我們這不是擔心姐夫的家產被那小子敗光了嗎!”
療養院。
秦鴻和秦傲跟兩條喪家之犬一樣圍在秦如因的身邊,口沫橫飛,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能不著急嗎?
這霍厲珩實在是太狠了!
“我們可是霍厲珩的叔叔伯伯啊,真的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啊……”
秦鴻義憤填膺的吼。
秦如因被說的一陣茫然,這些年她不怎麽管事,可是聽著弟弟們的說辭,也下意識的幫腔,“你們放心,我一定找厲珩問清楚,秦家和霍家同氣連枝,怎麽也不能舍本逐末!”
“對對對,我們是同氣連枝的,這要是把我們趕盡殺絕了,霍氏也討不著便宜……”
“是嗎?”
沒等秦傲說完,一道低沉,讓兩人猛地一顫,同時扭頭,然後,就看到病房門口,一道欣長的身影。
霍厲珩目光深沉,麵上不顯山露水,單手插袋,踱步走來,卻伴隨著淩人的寒意,頃刻間,兩人的背脊都滲出一層冷汗。
那種深進骨髓的恐懼。
秦鴻和秦傲互相對視一眼,眼睜睜看著霍厲珩越過自己,旁若無人的坐在床頭的鐵質椅子上,垂眸過來,開口,空氣都稀薄了幾分——
“準備讓霍氏,怎麽陪葬?”
“咕嘟——”
清晰的兩道吞咽聲,在房間前後響起。
眼前的男人,已經不是當年任人可欺的年輕人,霍厲珩短短幾年,便將霍氏從瀕臨破產拉至榕城龍頭。
狠辣的作風,讓商圈的人無一不聞風喪膽,就說這一次事故危機,從曝出到壓下,也不過三天,他甚至還撇清了關係,把霍氏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