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叫什麽?”
南中文的臉色大變,陡然猙獰的五官讓律師一陣倉皇,雖然不知道這個名字的身份,可是同姓南,可見和南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對方對南舒下了死手,這顯然,是有怨。
想到這裏,律師更是一陣犯難,要是這樣,他根本沒機會保釋南舒小姐……
“南先生,這件事,解鈴還須係鈴人,對方既然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或許是給南舒小姐一個機會,讓您派人交涉……”
聽著律師的話,南中文的眼底越發幽暗,沉默片刻,突然走向錢雯,一把薅住了她的發髻,厲聲道:“走。”
“啊——南中文,你幹什麽,女兒還在裏麵呢!”
南中文突然這一遭,讓原本就混亂的場麵更加混亂,錢雯吱哇亂叫的掙紮,警察更是一擁上前解圍。
可是一直到最後,南舒也沒有被保釋出門。
另一邊。
原本準備帶著彥彥出院的南芷,卻被霍厲珩強行帶去了另外一家醫院,並且強硬安排了病房住下。
“霍厲珩,我不需要……”
“事關孩子。”
一句話,讓南芷無言以對。
於是,她默認了霍厲珩的安排,彥彥做了一個全麵檢查後也累了,躺在**睡了過去,霍厲珩和南芷兩個大人相對無言。
好在沒尷尬一會兒,連平躡手躡腳的進來,在霍厲珩耳邊低語了幾句,南芷便看到他轉身走了出去。
抿了抿唇,南芷看了一眼睡熟的彥彥,起身跟了出去。
剛到門口,便聽到——
“南家的南總主動聯係了,說是想要見南小姐一麵,這件事……”
“沒商量。”
“是。”
南芷聞言,一陣心悸。
霍厲珩站在走廊的靠窗處,夕陽落下,落日的餘暉打在他俊逸的臉上,如刀鑿的側顏顯得比往日更加幽然深邃。
六年不見,他早已經獨當一麵,到了旁人望塵莫及的高度。